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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雨说着,和刘大夫出了房门至檐下,给刘大夫指了指路,刘大夫听了微雨的话,拱手作揖,自是离去。
微雨见刘大夫走远,返回房里,拉着流影走到一旁,细声问道:“适才不是还严重得很,怎么现下又恢复正常了?”
“姐姐走后,有一华衣男子带了杀手前来,我本以为他们是为了刺杀前来,可等我将人都处理干净后,那华衣男子手上的银铃却徒然响起,我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威压制住我的行动,让我寸步难行,可不过一会儿,那银铃声便停下,待我进屋,主子的痛苦便已缓减不少,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流影也是满脸疑问及诧异,言语间更是对自己被银铃声制住的事愤愤不满,语气也自带些许愤怒。
“银铃?莫不是……”微雨心中思虑几分,喃喃自语间仿若响起了什么。
“是什么?”流影自是听到了微雨的自语,连忙追问。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只是听闻你的描述,有些像驱蛊铃。可是……不应该啊!”微雨不由得轻轻蹙眉,美目间布着不敢相信。
“驱蛊?难道主子身上的不是毒?而是蛊……”流影经微雨一提醒,心中也不可置信。
“这事恐怕要沽清回来看上一看才知,先等你主子醒了再说。”微雨望着床上的云倾,面色却是变了又变,可那面容之上的担忧更是重了几分。
流影也是满脸担忧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其他。
两人疑惑的都是同一件事,那便是,如果云倾身上除了落花以外的不是毒,而是蛊虫,那么驱蛊铃能让她平静下来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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