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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后,左右凌渊无事,便同慕白一道去为婆婆抓药,以便二人路上可交流日后禁忌调养之处,而离歌同邱管事稍又言语,临行时还带了坛方才的酒,便被姚娘拉着,快步离开,一路疾行,穿过两条街,回了锦上花,不顾众人注目,姚娘直拉着她上了楼,并关上门
“说说吧,还有青黛同京墨,今日为何一个不在?若是说那冷冰的京墨,今有慕白同凌渊一道,倒是可说得过去,就那馋嘴又好热闹的青黛,怎会不跟着你?”姚娘问着坐在塌上的离歌,对此离歌沉默,且神情微变
“怎么了?”姚娘见离歌少有的落寞,心中暗暗回想,自己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啊
“京墨有事,青黛……”离歌停顿
“青黛怎么了?可是病了?很重?不是有凌渊嘛,他的医术还有什么病是他治不好的?”姚娘见离歌脸色越来越不好,心中猜测,对此离歌摇头
“那是?”
“青黛,她不在了,为了救我……”离歌艰难的说出
“什么?”姚娘更是一脸的震惊
“你这半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好端端的青黛怎么会?你们不就是出去游山玩水嘛?”姚娘不敢相信
“这一路,发生的事有些长,你坐下来,听我慢慢同你说……”离歌示意,姚娘直接坐在了离歌的塌上,听着离歌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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