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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前方,巍峨皇城在目。
午门广场西侧就是登闻院,内设鼓厅,供有冤抑和急案者击鼓上达天听,也就是俗称的“告御状”。
但大乾律也对击登闻鼓这样的非正常诉告方式定下了严苛的规定:民告官如子杀父,先坐笞五十,虽胜亦判徙三千里。
至于对申诉不实、诬告、以轻罪告重罪,已定之罪随意翻案者、拦轿告御状者都有更为严酷的处罚规定。
这也使告御状这种听起来让人热血沸腾的事只停留在评书和话本之中,现实里并没有多少人敢拼着身家性命去击登闻鼓。
而习惯了作为摆设的登闻院,在这凄清的雨夜,也就两三个士兵在看守,还都在睡觉。
白天都没人来的地方,入夜了自然更没人翻墙不是?
书生抬起湿漉漉的脸,看着那道并不高的墙。
一刻钟后,墙头上艰难地翻下瘦长的人影,落在地上泥水坑里,溅起浑浊的水花。
远处门口看守的士兵在打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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