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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儿姑娘,别闹。”顾予初低声警告道,剑柄已经默默的顶住了她的腋窝。
“明日这平南酒楼我还是关门好了,左右都劝不动人,这传出去可是丢人丢大了。”桑儿撅着嘴,摇头叹息道。
“我敬姑娘一杯,方才是我唐突了。”诺达突然站了起来,捧着杯盏喝了个干净。
“奴家谢大人赏脸。”桑儿莞尔一笑,俯身行礼,而后随乐律舞了起来。
姬恒见时机差不多,便也跟着酒敬诺达,他方才肯赏脸桑儿,自然不能拒绝。紧接着,各族族长及随从就像商量好的一样,轮翻酒水伺候,没过多久诺达便醉的不醒人事。
顾予初觉着不太对劲,可太子设宴,她怎可置喙,原本她就是个守门的,还是在回去的路上加倍注意才是。
果不其然,十一族族长纷纷醉倒,他们若是留宿这平南酒楼还好,人员不流动,只要将酒楼加倍守卫,倒也没什么危险。可偏偏有人耍酒疯,硬要回驿馆,说那里最安全,也有人不愿意回去,于是一人发疯,多人起哄,在酒楼就闹了起来。
丑时过后,最后他们十一人除了诺达之外以一种非常让人费解的掰手腕的方式,决定了乘马车回驿馆。
顾予初没有办法,也不敢让他们分散而坐,只得寻了两辆大马车,将他们十一人如猪肉摊的肉铺一样扔了进去。
街市上仍有摊铺营业,陆续有马车经过。姬恒也很是守信,一直陪着她护送。
还有一个路口便是驿馆,一路风平浪尽,可顾予初仍旧不敢有所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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