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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省枢密院同奉圣旨,制曰:掳、逆南下,百姓疲敝,民生凋零。然东京内无守城之粮,外无勤王之兵,实难防守,朕决意南狩。幸卿忠义许国,今特进种师道为东京留守,率东京臣民,忘卿……”
种师道如同被泼了一桶寒冰透骨的冰水一般,从头凉到了尾。他是如何也没想到,这赵桓竟然放弃了开封,自己带着宰辅跑了。这是丢宋廷二百年
想来,在赵桓心里,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把死人放在必死之地上,也算是对死人的恩遇了。
种师道面带坳苦,但是却没有一丝犹豫,毅然决然的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把圣旨接到手中,朗声道:“臣,种师道,遵旨。”
与种师道同时接到圣旨的还有刘韐,他们一个是东京留守,一个是东京副留守兼京城四壁守御使。
如果说种师道是留在东京的精神象征,那么刘韐则是守备东京的武力保证。
可惜这个武力保证手中却只留下了一万老弱病残。
东京汴梁城方圆四十里,刘韐手里只有这点兵力,根本没有守住城的可能。
当然,赵桓也没有抱着这种希望,他自己都不相信东京能守住,只要这些将士能把梁山兵马拖延一些时日,就算是大功一件!
种师道身着官袍,从中门走了出来,他出来门后腰杆却挺的笔直。
将军生来要强,岂肯将自己羸弱的一面展现在别人面前?况且如今他才是东京的主心骨,决不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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