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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无尽的沉默。
旁观的郁应和黄沭最是迷惑,这实在是有别于他们所知道的任何一场法事。
黄沭更是困惑的挠了挠头,偷眼看了下身旁的郁应,想问,又觉得郁应也不一定知道,能问的姜正青的又站在他们的对面,根本问不到,只能揣下这份困惑,耐心的继续往下看。
看客自然没有秦戚的那份切身体会。
只有秦戚自个儿晓得,浸在水里的那只手的手心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那种疼绝对不像是单单只划破一道伤口那么简单,火烧火燎的,像是被煎烤着一样,就连水池的问题,似乎都跟着升高,像是一壶正在逐渐烧开的热水。
而他呢,是那只正要被煮熟的青蛙?
秦戚想要抽回手,但姜蛮烟的力气出奇的大,他堂堂一个成年男人,竟然还不敌她的力道。
在压制着他力道的时候,姜蛮烟甚至还抽空扫了他一眼。
不同于他已经变了脸色,额角也开始冒汗,她的神色仍旧一派轻松,连眼神都是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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