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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应沉默着。

        他太明白秦戚的脾气了，如果顺着他的话说不应该，那就等于赞同他发声。

        可没人知道，秦戚如果在这风口浪尖上跳出来发声，又会带来怎样的效果。

        而如果他说姜蛮烟会被网民们追着骂，全是因为她自己要那么做，与他们无关，再者她都连累上秦戚一并跟着被骂了，秦戚怕是也不会满意这个说辞。

        因为秦戚不是娱乐圈那种明哲保身型的明星，更不是为己为利的明星。

        真是两难。

        见郁应不说话，秦戚斟酌了下，保证道：“我有分寸。”

        郁应：“……”他怎么不怎么相信呢。

        秦戚用真诚的眼神看着他，也不再多说。

        郁应：“…………”

        半分钟后，郁应摆摆手，放弃道：“随便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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