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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张歌呼出一口气，问大蛾子：“你是什么魂兽？”

        “加百列魔蝶。”

        张歌一愣：“名字有点耳熟啊？你什么年份，有什么本领？”

        “我现在的年份是98626年，至于本领......说来惭愧，我只有一个本领，天魔乱舞。”

        更耳熟了！

        张歌似乎想到了什么，试探着问：“是不是一旦发动，无论敌我，无论强弱，都会不受控制的跳舞？除了跳舞，什么也干不了？”

        “你怎么知道？”加百列魔蝶愣了，“没错，天魔乱舞的确是这种效果，不过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像帝天大人，碧姬大人，还有你身后这位...这位大佬，比我强太多的，就不会受太大的影响。”

        “但也会受到一点影响，对吧？”

        “是的。”加百列魔蝶说。

        张歌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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