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见信奈扭头就走,周同礼当时就傻眼了,这跟他总结出的那套理论有点不一样啊?你这个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的!
气急败坏的周同礼伸手要去捉信奈的肩膀,就在信奈眼中凶光一闪、准备砍断那只伸向自己的魔爪时,一只大手先她一步捉住了周同礼。
“她说不愿意跟你聊天。”
朱翊钧儒雅地朝周同礼笑了笑,顺带着把周同礼的小臂沿反方向又转了转,逼周同礼卑躬屈膝地面对自己。
周同礼被他一只手捏得龇牙咧嘴,对方的大手铁钳一样死死地捏着他的小臂,捏得他骨头生疼。
而且朱翊钧下手还十分阴险,这记擒拿直接扭到了周同礼的关节和穴位,但凡现在的姿势多保持一会儿,周同礼就得疼得恨不能把胳膊砍下来。
周同礼身后那十几个随从骂骂咧咧地就要冲上来推搡,都不用朱翊钧示意,一旁跃跃欲试的黑甲亲兵们就径直迎了上去。
几十个甲胄精良、人高马大、还满脸杀气的壮汉瞪着自己,随从们叫骂的声音一下就小了下去,
亲兵们一个动手的都没有,十几名亲兵径直走上前去,冷笑着用胸膛把随从们顶了个人仰马翻。
朱翊钧的擒拿慢慢发挥了功效,周同礼只觉得自己右肩有如被针扎火烧一般痛入心扉,
他眼泪鼻涕哗哗往下流,忍着剧痛结结巴巴地出言威胁。
“我爹......我爹可是兵部侍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