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都给老子好好站在原地!谁敢东张西望和乱动就地处决!别忘了,老子可知道你们家住哪儿!死在这里的家里肯定有抚恤,敢逃的、把你老婆孩子抓来当军妓!”
在刘栋的威逼利诱、军官们的皮鞭和亲兵队的利刃面前,最前排的长矛兵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等死。
义军骑兵迅速突进到明军阵前,当两军相差只有五步之时,朱翊钧和骑兵们突然勒紧缰绳停下战马,让战马以小步快走的速度在明军阵前踱步。
而后从背上解下弓箭和火枪,气定神闲地开始打眼前发抖的静止靶。
明军的长枪兵通常不会配备盾牌,作为一名道德水平与明军军官平均素质持平的腐败军官,刘栋会给他们配备最好的铠甲就是布面甲,
长枪兵身上可怜的防护在弓箭近距离直射面前形同虚设,义军骑兵的弓箭和铅弹射进人群里,
明军前排的长枪兵割麦子一样哗啦啦倒下去一片,人群中腾起一阵血雾和哀嚎之声。
前排士兵惨烈的伤亡看得刘栋眼皮直跳,他连忙组织弓箭手们还以颜色,但当明军的箭雨覆盖过来时,义军的骑兵们已经快速打马离开。
见明军在这一面的防备逐渐完善,朱翊钧长长地吹了一声唿哨,带队直接从明军军阵的外围兜了一个大圈,绕到还没有被组织起防御的另一端发动进攻。
当刘栋带着亲兵队赶来时,朱翊钧已经又一次带队离开,明目张胆地在明军军阵外围兜圈子寻找合适的突击方向,只给刘栋留下一地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兵。
灵活、凶悍而狡猾,刘栋从没遇到过如此善于发挥骑兵优势的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