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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这么没底的人,尤其是我师父这种连底裤都不穿的人,岂是轻易能让你看穿的!
齐鹜飞以十分诚恳的态度,云里雾里地胡吹乱侃了一顿。
谢必安似乎聊得很开心,还关切地问:“你一大早出来的吧,要不要回去一趟?别让家里人等你吃饭。”
齐鹜飞早就听说城隍司食堂的伙食好,就说:“师父不在,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没啥事,一会儿就食堂吃吧。”
谢必安抬腕看了看表,说:“食堂开饭时间还没到,唉,我早就跟他们提过,开饭时间可以早一点,年轻人饿得快嘛!小齐你要是饿了就先到外面去随便对付点,拐角那家面馆不错,好吃又实惠。”
齐鹜飞当然不会放着公家食堂不吃,自己出去花冤枉钱。
师父说过:捡钱有种,蹭饭光荣;白食不吃,天打雷劈。
“没事,我还不饿。”他呵呵笑着说。
谢必安“哦”了一声,说:“既然家里都安排好了,肚子也不饿,就给你个任务,城南刚死了个人,我这里实在抽不出人手,你过去看看。”
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有点像圆底烧瓶一样的玻璃瓶子,“这是阴阳瓶,记得把魂儿装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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