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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月咂摸了一下这句子的味道,说:“是不是人喝醉了说出来的话就都有诗意,所以诗人都爱喝酒?”
齐鹜飞说:“我可不是诗人,这句子也不是我说的,借来用用而已。你知道我向来喜欢吃白食,有现成的白捡多好,原创的早都饿死了。”
张启月撇撇嘴,颇不认同这种观点,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我们现在回虹谷县吗?”
“当然。”齐鹜飞说,“慢慢走就行,不用急。”
张启月知道齐鹜飞的真正目的是要把付洪生引出来。
如果是十天前,他绝不相信齐鹜飞能把付洪生杀掉。
别说齐鹜飞,整个虹谷县和纳兰城加起来,敢说有把握打赢付洪生的,一个手掌都能数的过来,更不要说杀了他了。
可是自从经历了最近这么多事情,他越来越觉得队长的神秘和深不可测,甚至隐隐有一种天命所归的宿命感,让他感觉到齐鹜飞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失败。
“我们走哪条路?”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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