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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文举怔了怔,眼珠轮了轮,小声道:“薛修明设计将少郎君骗至良原,他知道李光波有服食丹药的习惯,便专程派人给他送了些。李光波当日服食大量丹药,神志有些癫狂....如果他能率军在县衙将少郎君击杀自然最好,如果不能,再由小人出手....
薛老爷...啊不...薛修明此人阴险狡诈,手段毒辣,为了引定难军向史节帅施压,不惜毒害自己的小舅子....”
朱秀冷声道:“薛家是如何向定难军禀报此事的?定难军又是何反应?”
“薛修明让夫人李氏写信送回夏州,向娘家和李彝殷哭诉此事,请求定难军在朝廷状告史节帅纵容属下行凶,害死李氏子弟....
另外薛修明也写信给李彝殷,似乎是想请他支持自己出任彰义军节度使,薛修明还答应说,事成之后,将原州马场送给定难军....”
陶文举老老实实回答。
“什么?”朱秀呼地起身,又惊又怒,薛家竟然以原州马场做条件,求李彝殷支持他主政彰义!
自从彰义镇设立以来,有两大最重要的经济来源,一是渭州盐井,二就是原州马场。
如今渭州全境沦陷,盐井落入吐蕃人掌中。
要是再失去马场,彰义军不光少了一项重要的财政收入,还会失去重要的战略物资—战马!
自唐初以来,朝廷在河西、陇西、河套设置牧监,选派监牧使,大规模培育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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