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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选择是什么？”

        妈妈笑了。“我亲自证实了斯凯阿伦人已经离开了服务提供商，正如我们所怀疑的那样。我正在世界各地派出许多特工寻找他，但我们的初步预兆表明他可能已经向东走去了。”

        朱迪思睁大了眼睛，惊愕地瞥了齐尔韦纳一眼，但仍保持沉默。

        “我已经安排朱迪思从阿德里隆南部向东追击德克曼瑟。如果你愿意，你可以陪她。你似乎每天都提醒我，没有人比你更了解杜奈；你的洞察力可能对追踪他很有用。”

        即使我和朱迪思在一起，我怎么能对这么重要的事说不呢？齐尔韦纳心想。此外，看到她如此沮丧本身就是一场胜利。

        “你非得问吗？”齐尔韦纳笑着回答。“阿德里隆在等着呢！”

        “记住，”母亲插嘴说，“这是一项侦察任务，你绝对不能参与。”

        齐尔韦纳叹了口气，回忆起他在无限循环中的失败。“我想我是最后一个需要提醒的人。”

        母亲走上前去，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不管怎样……请保持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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