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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里菲尔摇了摇头。“我不能确切地说，但从我看到的末端箭头来看……可以肯定地说，艾莉并没有消灭埃尔德马里的练习者。她现在可能正朝着我们的方向前进。”

        伊恩咬紧牙关。“你不能只是…看到阿里的末端箭头吗？”

        王子的额头抽动了一下。“还没有。她是一个上升者：她的能量是挑战性的。在我看到她的箭之前，她需要相对靠近。”

        “我不喜欢这样，”伊恩低声说。“我想不出一个更好的计划供我们遵循；事实上，从各方面考虑，我们一直进展顺利。但一切都可能在一瞬间发生。”

        “这就是结束的有趣之处：当两个人有命运时，通常一方是主导方，结束箭头只朝一个方向刺。很容易变得自满，认为自己是掌控者…”

        伊恩认为欧里菲尔是凭经验说话的。他吞咽了一口，然后犹豫不决地问道：“那我们的关系呢？”

        王子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瞥了一眼。“我可以说，皮尔斯的命运与她的关系的破裂是罕见的。我父亲的命运与她的关系的破裂是分不开的。”

        伊恩和欧利默默地飞完剩下的路程，紧张的气氛在空中明显可见。

        “这就是我们上次被扭转的地方。我想我可能能够阻止绑定在我第二次尝试时占据优势，但我准备再次杀死我们。”王子停了下来。“叶杰尼，听起来很奇怪。”

        “那是因为它很奇怪，”伊恩哼了一声。

        又过了三十秒，王子喘着粗气，抬起头来。“我知道了，”他转向伊恩说。“我们正在进入库纳布卢斯……现在。从这一点开始，再也听不到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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