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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刚落音，她那眼神就往卢懿林的身上飘，略带着几分警告的意思。

        卢懿林蹙起了眉头，没有言语。

        好不容易喝完，趁着金锦绣去放碗的空档，他才得以机会和顾颜欢说话：“欢欢，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爸妈都很关心我，还有奶奶。”顾颜欢直接了当地回答着他。

        稍稍停顿了一下，补了一句：“哥也是。”

        简单的一个称呼，彻底划开了两人的距离。

        曾经的顾颜欢和卢懿林，只是因为顾颜欢不同意，而不能在一起。

        而现在的两人，不论是从个人情愿，还是身份上来说，都不再有可能了。

        顾颜欢要强调的就是这一点。

        卢懿林哪里会不清楚？

        他苦笑着：“你过得开心，我也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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