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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敢打赌，因此才没有说事实。

        时漫云看到宋知歌的眼眶越来越红，心不由得一软，伸手在她的眼睛轻轻地碰了碰：“宋宋，我向你们保证只要一天不找到‘明’和我师父，只要一天不把所有的事情弄得一清二楚，我就不会做傻事。”

        “真的吗？”宋知歌咬着下嘴唇，“时漫云，你要是敢骗我的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真的。”时漫云点头，抬手捏了捏她的脸，“真是的，马上就要过二十四岁生日，怎么还像一个小孩，动不动就哭鼻子。”

        宋知歌低头，抬手拿着她的衣服擦了擦：“小可乐，你不知道，爱哭的孩子会有糖吃吗？”

        “宋宋，我从来不指望别人会因为我哭了才给我糖，这么多年，我那么努力，就是为了终有一天可以站到顶端。”

        “站在顶端，那就意味着我可以保护所有我想保护的人，而不是像十二年前一样，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我面前失去了生命。”

        时漫云扯了扯嘴角，冷笑道：“实在是没办法的时候，大不了就是一死。”

        “但是在死之前，我会把事情做完。”

        这些话，宋知歌和云翰从来没有听她说过。

        不说，一方面是怕他们担心，另一方面，是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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