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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晋百牵着马儿,没有理会她。
步疏林哈着手:“我知晓,我那日喝醉了,对你多有冒犯,都是醉后之言,醉后之举,你莫要放在心上……”
崔晋百蓦地停伫,天色渐暗之中,他转过头紧紧盯着步疏林。
步疏林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直觉自己好似解释得更惹怒他,回味了片刻也没有琢磨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对,只当是自己诚意不够,便继续伏低做小,给崔晋百行了个大礼:“都是我不好,醉后胡说八道。你就说吧,要如何你才能原谅我一回?我必然照做。”
这段时日,他为了她的举措而彷徨无措,心绪起伏,自我厌弃。却原来是自己一厢情愿,她原来只当是醉后胡言乱语,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崔晋百突然觉得自己何其可悲?
“崔石头,你为何这般看我?”步疏林觉着崔晋百的眼神比寒冬的天还要阴寒,“我知晓我那天轻薄了你,但我真是无心之举。哪日我醉糊涂了,换了任何一个人我都会……”
“闭嘴!”崔晋百厉喝一声,面色铁青,漆黑的眼瞳没有一丝温度,“自今日起,莫要再纠缠于我,否则……”
崔晋百拔出马匹旁边的剑,将剑折断扔在步疏林的面前:“犹如此剑!”
步疏林僵在原地,看着崔晋百走远,寒风一过,一片冰凉,抬手一抹,竟不知何时多了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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