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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公主不知会摔倒都是薛瑾乔所为,对她感激一笑,不过一想到她是西北王世子的未婚妻,就难免想到沈羲和,笑容划了个弧度就落下去。
“公主,此物乃是从这位宫人身上落下。”这时候余桑宁捡起了被薛瑾乔踢远的药瓶,走上前来交给安陵公主。
安陵公主的宫女看着药瓶立刻道:“女郎看错了,这不是奴婢之物。”
这确实不是她的东西,她也没有看到是从自己身上掉落。
太后听了之后,又看了看被萧华雍一把抱起来往殿阁而去的沈羲和:“去把药瓶取来。”
太后身边的女史过来取走药瓶,让太医检验,太医检验出来的结果令他额头冒汗:“太后,此乃毒药,中此毒的症状与郡主有几分相似。”
本来太医还在分辨沈羲和中了什么毒,可有了这东西出现,他立时恍然大悟。
“太后,安陵绝无毒害昭宁之心!”安陵公主听闻立时跪到太后面前。
“有与无,容陛下定论。”太后让长史带着药瓶和安陵公主去见祐宁帝。
祐宁帝此时在宫中,春日宴这种宴会无需他出面,春闱刚刚结束,他对春闱十分上心,这些年他能够分化士族,能够有今日,必然离不开他大力提拔寒门子弟的缘故。
当然这些寒门子弟也立得住,在世家的打压之中愣是逆境生长,折损的不计,能够走到今日的都是手腕了得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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