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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穆努哈曾联手过,手上未必没有一点穆努哈的信物,只需要将两者递上突厥王庭,突厥王还能忍下这口气?便是突厥王能忍下,他也会想方设法让突厥王忍不下。”
萧长泰想要对他下手,以萧长泰现在之能,以及在他手上吃过了如此之多的大亏,绝不敢轻举妄动,又不忍放过机会,最好的法子就是借助沈岳山的“死讯”,发起战争,扰乱整个西北王城,趁乱对他下手。
不但能够隐藏自己,还最大可能全身而退,让皇太子之死变得扑朔迷离。
皇太子死了,京都各方势力的野心也就可以适当展露出来,为谋夺储君之位,必然是各显神通,他隐在暗处,便能作壁上观,浑水摸鱼。
被祐宁帝除族之人,自然是不可能再临帝位,可他们最小的弟弟才牙牙学语,只要皇朝无人,他掌控了这个幼弟,一样可以做背后真正大权在握之人。
“他可真是死不了心。”沈羲和都忍不住感叹一声。
萧长泰这样的人,生命力旺盛如碧草,只要有一丝机会,他都要拼尽全力,无所不用其极朝着他的目标奋进,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一点倒是与陛下极其相似。
“人不能生出执念,一旦对人对物生了执念,便易魔怔,从而难以自拔。于老四而言,帝王就是他的执念。”萧华雍说着眼帘微垂,眸光深深凝视着沈羲和,“而你,是我的执念。”
“殿下此言好生无理。”沈羲和回视他,“我已为殿下之妻,殿下已经得到,如何还能是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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