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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荣璆是本家侄儿,只怕都说不清。
荣贵妃也想寻旁人,一则旁人很难进入护卫重重的相国寺,更容易引起沈羲和的怀疑,二则她每一步都安安排的很仔细,沈羲和便是见招拆招,最不济的后果也是两败俱伤。
但她从未与沈羲和交手,她数十年与女人争斗,从不接触男人的战场,她以为这只是沈羲和与她的宫权后宫之争,从未想到沈羲和拆招的法子是牵扯到陛下身上。
怎么会有女人将女人之间的交锋,闹到如此大,竟然不能收场的地步。
“陛下,妾只是吩咐一些事情给荣璆,恰好今夜荣璆轮值过晚罢了。”荣贵妃虽然惊骇与沈羲和的手段,但她却并没有慌乱,她很镇定。
尽管她行为可疑,此事又牵扯荣家,但拿不到确凿证据,也定不了她的罪:“妾与荣璆说了几句话,便吩咐他离去,荣璆方退下,就惊闻陛下遇刺。”
“陛下。”荣贵妃话音一落,沈羲和便道,“既然贵妃娘娘是传荣护卫吩咐事宜,荣护卫何时入了贵妃娘娘院子,又是何时离去,想来守卫院子的侍卫定然知晓。”
荣贵妃身子一僵,这些是早就吩咐了荣璆,今日荣璆并没有去寻她。
侍卫一叫来,都是金吾卫的人,哪怕不属于同一队,荣璆不是普通侍卫,是有品级的侍卫,他们都认得,四人一致否定荣璆到了荣贵妃的院落。
“妾是秘密寻他而来,一些私下之事,不宜张扬……”顶着祐宁帝质疑的目光,荣贵妃有些底气不足地寻理由,但如此苍白的理由,根本立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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