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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羲和瞬间明白萧华雍的意思,他是把萧长卿所为放大,然后把掀起民乱之事嫁祸给萧长卿。萧长卿本就是泄露太史监推测降雨日的人,既然被萧华雍知道,那肯定有迹可循。
再加上登州有萧长庚这个内应,萧华雍让萧长庚做些手脚,里外一合计,要让萧长卿百口莫辩,并不是难事儿。
只是沈羲和不明白:“我们与信王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突然对他下手?”
“我可没有要对他动手,你还不了解你夫君?你夫君素来是个安分守己之人,哪会无事挑事呢?”萧华雍清亮的双眼透着无辜的笑看着沈羲和,颇有点人畜无害的模样。
沈羲和忍不住唇角抽了抽,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她面前这个男人恐怕是全天下最会使坏的男人,竟然好意思说自己安分守己?
他是不会无事挑事,他只是小事挑大事而已。
“你……”
“太子殿下,信王殿下与烈王殿下求见。”沈羲和尚未张口,门外响起珍珠的通传。
萧华雍浅饮一口平仲叶茶,闭眼轻哼着享受了片刻,才放下茶杯,站起身执了沈羲和的手,拉着他去了待客的明间。
萧长卿一袭月白长袍,负手而立,面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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