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传御医。”祐宁帝压低声音。
半个时辰后,卓太医丞面色一片愁云,陛下没有看着他,但陛下周身的气息很是低沉,他反复打了腹稿才道:“陛下忧思过重,致使体内余毒反复,有损肺腑,这才有了咳血之兆。”
说完,卓太医丞战战兢兢,等着祐宁帝的怒火。
然则祐宁帝迟迟不语,就在卓太医丞满头大汗之际时,祐宁帝不辨喜怒地问了句:“朕是否时日无多?”
卓太医丞扑通一声跪地:“陛下体内余毒并不霸道,只需好生将养,徐徐清毒,尚有痊愈之机。”
祐宁帝这才转头,视线落在太医丞身上,这些太医的话腔他如何能不懂?
治或许真的有治愈的机会,只是他的身子也不容乐观。
他幼时窘困潦倒落下病根,少时南征北战留下暗伤,壮年整顿朝纲无暇修养。人至中年才得了喘息之机,开始修身养性,显然也只是杯水车薪,不堪一击。
这一次中了毒,就所有亏损一并迸发,来势汹汹,无可阻挡。
“退下吧。”他自问不是个暴君,人的生老病死不可逆转,便是杏林神医也有救治不了的时候,怎会因此而降罪?
太医丞退下之后长舒一口气,他效忠陛下这么多年,也算了解陛下的脾性,才敢透露些实话。
寝殿内安静了许久,谁也不知帝王在想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