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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川的声音哑了一分,“哪个?”
“看不见的那个。”
醉了的叶晚傻乎乎的笑着,“那个撸串又乖,又帅,还听话,我让他往哪儿走,他就往哪儿走。”
“其他的……不喜欢吗?”
女孩儿柔弱无骨的手搭在肩上,仿佛激起一片火花。
随着她指尖无意识的轻挠,陆长川的呼吸都跟着乱了。
“其他的呀……”
叶晚一脸回忆,“公寓里那个,太坏了,小包子都被他教坏了。这里这个……”
抬眼扫了一眼,“太黑了。”
陆长川:“……那,梦里那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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