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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尴尬地笑笑,三圈转完,很快消失了。
“转得我头晕。”汤姆撇撇嘴,他用余光扫到纳尔逊又拿出了那块铭牌,厉声问道,“你干什么!”
“不要紧张,汤姆,”纳尔逊用两指捏住栓铭牌的绳子,将它在空中甩来甩去,“一个小小的试验。”
绳索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手指上的戒指摩擦,袅袅的雾气顺着绳子攀附而上,笼罩住铭牌,令本就不清晰的名字更加朦胧。
……
千里之外,法国,隐藏地,达盖尔正站在自己的炼金商店中,被那一排排顶到天花板的高耸货架围绕,那些货架正在他的指挥下如同空纸箱一般包裹着众多炼金材料折叠起来,并且迅速地向彼此靠拢拼接。
忽然,货架折叠的动作停顿了下来,站在中央的达盖尔感到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包围感,仿佛有一头凶猛却耐心的凶兽在店铺黑暗的角落中窥伺着他,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被高礼帽的阴影遮盖的双眼猛地瞪大,两行鲜红的血泪从眼角崩出,粘稠的血液顺着脸颊向下流淌,挂在了他香蕉般的胡子上。
“该死……”他捂着胸口,感觉到那里仿佛破了个大洞,肺部因剧烈的痛苦而痉挛起来,将残存的空气尽数挤压出去,连呼吸都无法顺畅进行了,“被杀了吗?什么人?连记忆都没有传回来吗?”
那种仿佛落入笼中的心慌感愈发强烈,达盖尔捂着胸口,扶着压缩到一半的货架,高礼帽从头上掉了下来,风度不在,紧张地观察着四周,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货架与墙壁,两只眼睛甚至紧张到分别看向不同的方向。
从眼眶中渗出的鲜血在眼球上蔓延,很快蒙住了他的眼睛,为他目光中的一切蒙上了一层血色的如同火焰一般的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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