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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眼光挺毒,家里真没人干这行啊?”黎平安有点儿不可置信,试探的问。
“嗯。”慕轻淡漠的勾了勾唇。
黎平安纳闷,“那你是怎么懂这些的?咱们玉器行要是没人领进门,门槛可高着呢。”
寻常人家里除非家里有矿,否则哪有那么多接触玉器的机会,眼界不够可看不出价钱的。
“跟着师父学过半年。”慕轻敛了敛眉眼。
黎平安略一颔首,那还说得过去,不过才学了半年就有这个本事,可见天赋异禀,这位老师傅应该也是个手艺高超的好老师。
“你这师父住哪里?我想跟他切磋一下,或者有没有什么作品,我想观摩一下。”
“他已经不在了。”慕轻眼神片刻微暗,纤白指尖从口袋里摸出来松鹤延年的吊坠,“这是他留的。”
这块玉牌她特地做了旧。
黎平安接过来的瞬间,浑浊老眼就亮了,惊艳的手都抖了抖,“好料啊!咦……雕工也细致,在这好玉的衬托下也丝毫不逊色。”
“你这玉卖吗孩子?我在这行半辈子,竟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位高人,可惜老先生走得早。”他目光灼热的看向慕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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