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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祁握住她手腕放在膝上,拆了纱布,即便伤口已经结了痂,仍然用酒精先消了毒,有条不紊的撕了新纱布。
手法很熟练,像是专业的医护人员。
慕轻以前搜集过他的资料,信息少的可怜,只知道他是在国外长大,刚刚回国不久。
“为什么要同意跟我订婚?”她抬眼看他,收回手:“我跟司伯安联系的时候你还在国外,你回国只是为了跟我订婚吗。”
司伯安是司祁的父亲,也是司家的主事人。
司祁合上药箱,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药箱上,“司家虽然子嗣不少,但还没结婚的只有我一个。不过司伯安写信让我回国,确实不只是为了联姻,还有一些家事。”
他没说什么家事,慕轻也没有再问,但从司祁直呼其名可以看出来,他跟司伯安的关系不怎么融洽。
“我能问最后一件事吗?”
司祁颔首,“可以。”
“我们结婚这件事,司家知道吗?”慕轻敏锐的看他,如果司家知道,那么说明司伯安也有可能是凶手。
“他们不知道,我的户籍是单独的,不在司家的户口簿上。”司祁知道她的怀疑,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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