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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冰箱取水,灌了一口。
白色玻璃瓶里,装的液体含有酒精,让他深邃眸子,更加湿润了一些。
他开始笑,没有感情的笑,随手拿起被她挪开的厚本书,塞进书架,视线冷淡的掠过空掉的鱼缸。
“秦汶,”慕轻隔着开放式岛台,按住了他的酒瓶,“东西我看到了,你如果不想解释,没必要让我来这一趟。”
“解释。”秦汶在洁白餐布,蹭了下手背上溅出的酒水,双手按在大理石岛台,凑近看她眼睛。
连瞳纹都清晰可见,“说得好。”
他手心按在她手背上,“我一直都在等你向我要解释,从八年前开始。”
慕轻略一用力抽手,玻璃酒瓶先从二人手下歪斜,粉碎在了岛台上。
“所以,如果你不想告诉我,我不会再追问。”她眉心微动,隐隐猜测到了一些端倪,胸口窒闷。
“你该早有觉悟。”秦汶意味深长看她,带着憎恨:“我不说你就永远不问,你不问我就活该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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