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说起这洛小公子,临安城内倒无人不知。
只因,他自己的娘家功高震主,被治了通敌叛国的罪。他嫁了的妻家又家道中落,沈萦无能,这几年来嗜赌成性城内皆知。
着实是个令人扼腕叹息的人。
不过,人家不再来看诊,她也不至于上门去求。
想着,秦淮命人关了医馆大门,然后接连几日,她上山寻药,再未亲自来看过诊。
可或是有什么不一般的机缘,她不在医馆的这些日子,他也不曾前来过。
而等她再往医馆交代事情,他又恰历尽艰难地来了。
由是,两人的第二次见面,是在一月后,当时的秦淮,正准备启程,不日就要北上,去将回家省亲的正君接回来。
洛瑕再次到了秦氏医馆,这一次的他,整个人看起来愈加单薄,身子都仿佛站不住,一副稍有风吹,便要摇摇欲坠的模样。
而眼见洛瑕进了医馆的门便冲她而来,她不由快走两步,伸手扶了他一下。
他稳住身子后,便守礼地后退一步躲开,倔强地挺直脊背,从怀中掏出一个洗的发白的宝蓝色荷包,虚弱道:“秦医师,我……来补齐上次看诊的银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