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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跺跺脚,欲分辩个理所当然,哪知一抬头,容襄竟连半个眼神也未给过他,此时已赶起马车,快速驶去了。
他正羞恼间,将军府的马车缓缓驶来,车上拾初探出头,道:“大小姐不会对小公子不利,你放心任之便是了。”
宁初无奈,提起衣摆,爬上车去。
城主府的马车上,容境低了眸去看怀中的人,他整个身子裹在披风之下,只露出一张精致苍白的小脸,小脸上眉心轻蹙,颊边不时落下几滴冷汗。
她眸色深了深,凝眉去问:“你怎么了?”
他轻摇摇首,低声回应:“您不用担心,我,没什么大事的。”
她薄唇一抿,伸指拂去他额间沾了汗湿的碎发,加重了语气:“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了?”
方才,她刚与白澜夜从嘉福酒楼出来,便见拾初一脸匆忙地往外跑,她让容襄去拦了人带过来,一问才知是他身子不适要加件外衫。
她放心不下,吩咐了容襄带拾初去取马车上备着的披风,自己先一步问过掌柜到了他所在的雅间。
哪知一进门,便见一个不知何处来的书生女子欲去扯他的手,而他一脸苦色,面容苍白地坐着,一副分明已难受极了,却仍在强撑的样子。
那一刻,她的心拧了一下,再顾不上这几年来恪守的礼度章法,直接上前将他抱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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