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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境点点头,“七日够了,你下去罢。交代好底下的人如何说辞,不得扰乱民心。”
这位管事低首应下,方转身退去,就又有另一处的管事上前来,恭恭敬敬开始说事。
趁着这极为短暂的空档,容境又微微转眸,看向斜侧方的霓裳楼。
她不由微微蹙了眉,这也有两炷香的功夫了,洛瑕与秦淮,却还在说着什么。
只是上次洛瑕见秦淮,面上隐有忍耐之色,今日,他却还不时会抿着唇角,对秦淮柔柔笑笑。
更让人可气的是,两人明明站在进出的风口,他都几次被寒风吹得搓手了,这秦淮竟毫无所觉,连该去换个暖和些的地方,都意识不到。
不自觉地,容境在案上的手,微微紧了。
等再一次看出洛瑕的冷,容境顾不得底下的管事还在滔滔不绝说着什么,她霍然起身,淡道:“炭火已经不足,棉衣这块,就只管让咱们手下的绣夫去做,还要对普通的农户压低价格售卖,至于其他,无需再多商议,你退下罢。”
她这一语落下,人便拿上挂在雅间一侧的貂绒披风,往楼下去了。
屋中怔怔立着的管事不由去看案旁立着的容襄,一脸询问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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