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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汀兰别苑回来没两日,洛瑕的小日子又如期而至,他遂懒懒地窝在了屋中,除去偶尔翻翻医书,旁的都提不起兴致。
却不知,在他满心安然地享受着这一番自在时,容境,却正为了那只能撑得住七日的炭火,奔波在刚刚北上,便又匆匆南下的运炭途中。
为了这批炭火能更早一些地送至临安,她至此,已整整三日,未曾踏踏实实地睡过一个好觉了。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在前头,踟蹰艰难地负重而行。
好在,也就是有容境如此身先士卒,与她随行的商队成员无一不精神振奋,那原本得十日才能送达临安的炭火,只用六日,便迤迤入了临安城门。
洛瑕知道这事儿的时候,已是一日之后。
这个时候,临安九州已再不缺炭少火,家家户户都因此过上了暖冬。
洛瑕人也正候在霓裳楼下,等着取前几日定制好的成衣。
然后,他听到了一些事,一些坊间在感念容氏恩义之外,还有不少人在传着的,这趟运炭途中的风流韵事。
他们说容氏的商队在南下途径泰元城时,遭遇了当地匪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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