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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那里面蕴含的某些感情,远超过了寻常堂姐对一个堂弟的爱护之情。
只是,容境也没做声,只暗中往来迎亲的队伍中递了一个眼神给容襄。
容襄点头应了,随即静悄悄地离去,当时场面热闹,没人注意到走了她这么一个。
不久后,迎亲与送亲的队伍正式出发,前往十里之距的白府。
而到达白府之后,及至喜堂,依大凉习俗,新夫需独立走入,并跨过堂门前的火盆,以示摒弃不吉利的东西,而迎接新的开始。
然跨火盆这一动作于常人可谓轻松简单,于风眠却有如临刑。
他自小腿脚不利索,虽无残缺,却稍走两步便腿脚乏力,整个人气喘吁吁,生出满头虚汗。
是以很小开始,家中便请人为他造了木质轮椅,他自此鲜少下地,出入皆有仆从服侍。
白风两家商议婚事时,谈及这个环节,白澜夜曾特意问了风眠对此事的看法,想着给他安排个人在旁搀扶,免他太过不适。
如此,虽寓意上有些许残缺,到底照顾了风眠的身子。白澜夜自己也非在意世俗之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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