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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可能,水吗?
也是,里昂的身上好像永远只有酒这种东西。
摸了半天只摸到烟雾的托尼最后还是放弃了研究那匹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常马的想法,踱步走过来,看着美队说道:“里昂的特殊就在于他永远不受控制,也不会被任何东西束缚。
所以他才能做到我们做不到的事情。弗瑞把里昂作为非常规问题下的最后一道锁,可能,也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吧。
就像之前那场争吵一样,我们会内讧,而里昂不会。”
美队若有所思:“因为,里昂一直比我们清醒,所以他不会被迷惑?”
“不是。”
啊?
“因为他本来就是疯的。”
美队:“……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你会和里昂是朋友了……”
别问,问就是同病相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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