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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军汉不知从哪里摸来一块布团,脏兮兮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硬塞进南霸天的嘴巴里。
看着嗯嗯啊啊,在长凳上像条蛆虫扭动的南霸天,他手下那些忠心耿耿的混混们愤怒了,鼓噪着冲上去,叫嚷着要把老大抢夺下来,被军汉们全部拦了下来。
两边发生了激烈的冲突,主要是军汉们没有接到命令,一直保持着克制,这让混混们的气焰越发地嚣张,恨不得荡平这不公之地,救出南爷,杀回天桥,
岑国璋给身后的常无相使了个眼色。
这和尚快步走上前,路上顺手抄起一根水火棍,对着叫嚷得最凶,冲在最前面的混混,当头就是一棍。
只听到一声闷响,那混混的天灵盖明显凹进去一块,鲜血从头上流下,糊了一脸,里面还混着些白的、黄的,黏黏糊糊的液体。
那混混晃了几下,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双脚在不停地抽抽,就像一只被抹了脖子,丢在一边等死的鸡,没扑腾一会就彻底没有了动静。
打完人的常无相把棍子一丢,看也不看,自回岑国璋的身后。这个还俗的和尚一般是不杀生的,但是对于作恶多端的畜牲,他一向是不客气的。
钱富贵走上前,似笑非笑地说道:“大人有令,尔等胆敢冲撞公堂,视为造反!格杀勿论!”
说完挥挥手,从藏兵洞列队跑出三百名手持刀枪的军汉。
面对着明晃晃的刀锋枪尖,还有这些面无表情,浑身上下冒着杀气,眨眼间就敢把自己捅个透心凉的军汉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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