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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可不止他一个儿子,还有一位广顺郡王在啊。而且本朝从太宗皇帝开始,也没有遵循什么立嫡立长之说。
皇上觉得哪一位皇子有人主潜质,就立谁为储君,加以培养。所以百年下来,争嫡之祸事愈演愈烈。
前朝无争嫡之忧,延绵三百年,宗室有数万之巨,最后都被当猪杀了。本朝皇室子嗣,一个比一个精干,却是一代比一代人丁稀少,也是有原因的。
短短时间里,覃北斗想明白了这份奏章里包含的意思,只是他一时没想通,洪中贯把这份奏章拿过来给自己看是什么意思?
这事归兵部和都察院管,大不了再扯到刑部,跟自己户部没有什么关系啊。但洪中贯这只老狐狸,怎么会无缘无故拿着这份奏章来找自己?
覃北斗一时没法想通洪中贯的用意,便试探地问道:“次辅大人,这赵世宁确实有些过火了。就算他收到贪墨检举,不是有藩司和佥都御史吗?”
说到这里,覃北斗自己一下子明悟。
他连忙抓起奏章再看了一遍,发现王云在奏章里写着,他是在巡视辰州前线的归途中发现此事,立即处理了此事,避免了影响军粮和辎重转运,动摇了军心。
臬台胡作非为,同在一城的藩司、都司和宪司干什么去了?就算阻止不了,怎么不及时向王云报信?
尤其是作为一省之长的布政使陈启连,他最大的责任就是协助王云,协调荆楚各方,支持前线军务。偏偏在那里装聋作哑,遇到大事居然一言不发,任何动作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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