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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从前是太子的二世,就已经提过这件事,只是遭到了群臣的驳斥。
二世听了这番勉强的回答,自然敛起笑容。
淳于越的立场,倒是比较坚定。
“陛下,在朝之学,为吏民百姓,而乡野之学,或有非议。臣以为陛下可以对两者兼而用之。臣先前在齐鲁之地,倒是见到不少贤人。只是他们不愿意入仕,臣也不好勉强。”
“仆射为朕之师,仆射说的话,朕自然当听。不过,朕以为,这天下士人也当清楚,彼一时也,此一时也。”
“夫苏秦、张仪之时,周室大坏,诸侯不朝,力政争权,相擒以兵,并为十二国,未有雌雄。得士者强,失士者亡,故说得行焉。身处尊位,珍宝充内,外有仓麋,泽及后世,子孙长享。”
“今则不然:蒙先帝遗德,天下震慑,诸侯宾服,连四海之外以为带,安于覆盂;天下平均,合为一家,动发举事,犹运之掌,贤与不肖何以异哉?遵天之道,顺地之理,物无不得其所。”
“故绥之则安,动之则苦;尊之则为将,卑之则为虏;抗之则在青云之上,抑之则在深渊之下;用之则为虎,不用则为鼠;”
这东方朔的答客难,是对天下士人的一个警示。
无论你有才无才,为君王用,才可为将相老虎,不为君王用,便为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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