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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厌胜之术实在太可怕了,姑姑可曾听闻……最近齐王侧妃的那个案子?”朱影飞速绣了几针,将绣绷递给霁月检查。
“听……听过,”霁月看了一眼她绣的鸳鸯,毛色稀疏,蹙眉道,“郡主,不如奴婢帮你补绣几针,到时仍旧说是您绣的……”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朱影收回绣绷,对着烛光端详,越看越满意,“听闻那位传授齐王侧妃厌胜之术的道人……已经自尽了,那道人好像……是叫‘雾空’。”
听见“雾空”的名字,霁月的手微微打起颤来。
“怎么了,霁月姑姑?”朱影扶住她的手,目光犀利地问道,“姑姑认识雾空道长?”
“不不!”霁月急忙摆手,后退一步,双膝跪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奴婢只是听闻,雾空道长是几年前刘妃案后,才顶了弥音道长的缺,进入的‘四神殿’……”
“我早就觉得奇怪,”朱影也不叫她起来,而是缓缓放下绣绷,盯着霁月道,“玉虚观的道士行这厌胜之术已不是一回两回,甚至早已是闻名遐迩,朝廷为何不端掉玉虚观?而是每次都处理一两个道士了事。”
“郡主说的,奴婢不懂。”霁月垂着头,低声道,“这都是……宫里贵人的意思。”
“后来我想到一个可能,”朱影转头望了一眼坐在窗前的楚莫,“大概是朝廷和宫里的贵人们……有时为了某种目的,也需要这玉虚观存在,比如……为了排除异己。”
“霁月,”楚莫放下书卷,肃然地看向那跪着的宫女,“听说你从前……有一位同乡在玉虚观,曾经来往密切,但是几年前开始,忽然不来往了。”
楚莫方才陪着两人从宫中回来,就消失了好长一段时间,原来是去查霁月的背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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