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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西节度使吴义阳此次派出了亲生儿子和营中副使来参加苏家几个孙女的簪花宴,怎么看也不像是单纯对苏家那几个女孩子感兴趣,显然是对苏家的财产志在必得。
若是如此,吴相济就不能太早让苏思死了,但是也不用留她活得太久。
“你的意思我明白。”楚莫拉着她,朝一个卖猪肉的摊位走去,“淮西节度使意图起兵,军饷就是一个大问题,不能明目张胆地伸手跟朝廷要,吴义阳自然要想其他办法。苏家庞大的产业,这块肥肉他自然不会放弃。”
二人买了肉和菜,又买了个竹篮子,全都由楚莫一人提着。
“吴相济已有妻室,却还要娶什么平妻……”朱影正出神想事情,一抬头正对上楚莫的目光,又急忙低了下去。
大唐男子离家之后,娶一房妾室带在身边似乎已是常态,若不是如此贪心,也不会整出这么多事来。
楼氏正因如此才会生下柴科,苏越也才会被贺兰步兄弟所害。
楚亦若不是在沧州娶了那个妾室,或许也不会失踪。
吴相济若不想着娶平妻,苏思或许也不会中毒。
这简直就是大唐社会的一大不稳定因素啊。
朱影本来想要提醒楚莫这一点,又怕他认为自己善妒在借题发挥,就没往下说。
楚莫似乎也意识到了她在想什么,便讨好地道,“嗯,我也觉得他不对。不过你为此事生气也没必要,我以后也不会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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