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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好像看见天空中有流星,一秒画过昼夜,飞去另一天际。
中间有一段独奏,加上了钢琴,古原被一盏光打了下来,照白了钢琴琴键,他的手在弹,琴键按得行云流水,没有一点疑惑。
这个流畅度是要练多久才能做到对钢琴没有一丝怀疑。
向晚看见了,古原在笑,浅浅的,淡淡的,但是他的确在笑。和在补习班时的不同,和在教室遇见他的不同,和跟陈老讲话时不同,那是信任,那是欣喜若狂,与野暮的其他成员不同,其他人代表着暮,邻近天明的沈寂,古原弹着本该脱俗的钢琴,却代表了野,像是要一手撕裂朝暮沈寂的狂放。
向晚木然移不开眼睛,她在想古原会看得见她吗,不可能吧,他那麽专注,视线都聚焦在琴键上。
他无非是全场的最惊YAn。
阿律唱到最後一段「一万次悲伤」时,有人哭了,不停擦着脸颊,奔腾的眼泪没有预兆的出现。
不知道为什麽向晚也有点想哭,本该是励志的曲子。或许是主唱唱得太温柔,像是把每个人的心都包裹起来,又或许是身边的人太过专心,世界突然静下来,发慌,想哭。
这首歌以第一句ohhoney开始,以ohhoney结束。五个少年站在台前,互相牵起彼此的双手,之後高高举起,把头低得低低的。
表演结束了,主持人再次上了台,开始办起前面说得小游戏,人cHa0没有散,野暮却在刚刚真的落了幕。
她拨了电话给易安和安歌,无人接听,又传了讯息,跟他们说自己要先走了,回家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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