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十三年岁月,一幕幕从过去到眼前,兆永身在梦中,忘了兆家早已不是眼前这般田地,而自己,也不是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他还坐在栏杆上,与他的父亲兆墨书望着月sE凉凉,每听见屋里传来的惨叫声,父子的身T就不约而同地缩着,然後直到声音没了,才又放松。可声音再次响起,他们又同时缩在一处。
那是兆永十二岁的时候,母亲刘氏生下妹妹兆雁之时。弟弟兆鲤早已睡去,独有兆墨书与兆永坐在栏杆上,等待新生命的到来。
「你那红绳还留着啊?」兆墨书无意瞧见兆永手上系的红绳,想起那是几年前,一位哥哥送给他当谢礼的。兆永答道:「是呀!那哥哥绑得那麽紧,也没人解得开,没办法收着,只好一直戴着了。」兆墨书哈哈大笑,「那是,不过我想,再没几年就要用剪刀剪开了。」话到此时,兆永随意拨弄红绳,那红绳竟出乎意料的松了开来,二人不约而同相视一笑,兆墨书替兆永从新打上一个可以随意调整长度的绳结,不怕兆永日复一日的长大而勒紧手腕。
在打完结的那一刹那,洪亮的哭声响彻云霄。
又是一年冬季,兆墨书独留兆永在书房。他问道:「你可知河图洛书?」兆永凭记忆Y出这一段话:「伏羲王天下,龙马出河,遂则其文以画八卦,谓之河图。」又道:「洛出书,神gUi负文而出,列於背,有数至於九,禹遂因而第之,以成九类,常道所以次序。阿翁以前常常背诵,还有那个口诀:九子斜排,上下对易,左右相更,四维挺出,载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以五居中。我都记得很熟。」
兆墨书露出欣慰的神情,他道:「甚好甚好!你还记得这些。」兆永不太明白兆墨书为何突然问起了这个,只听兆墨书道:「你阿翁最擅五行八挂,机关铁甲之术,我今日就告诉你,关於你阿翁的秘密。」
「仓库东侧有个大柜子,其後藏着九个颜sE与其他相异的砖块,你照着那九g0ng便能打开你阿翁先前设下的机关,盖世神功的残卷千叶莲刹。
你阿翁背熟了那神功所有,虽只得残缺纸卷,却也无碍。功夫之道自学经书总是不b有师教导,你自是懂得。不过我已将它记在脑中,现在我要传授於你,你需牢记,万万不可遗漏。」
兆墨书一字一句慢慢吐出那神功所要,兆永记X极好,暗暗记住。兆墨书语毕,突然跃起,手捏了一个剑诀,开始b划,他手中无剑似有剑。兆墨书不会武功,只会依样画葫芦的将兆海松以前给他b划的招式,如实的复刻给兆永,若是对上千叶莲刹功的内力,那定是不同凡响,可移青山。
兆永跃跃yu试,却被兆墨书给阻止,他道:「先别急着练,把你樊师父给的功课做好便是。你只需记住我刚刚告诉你的这些。」兆永十分不解,却没有多问,只是将兆墨书所说的一遍又一遍的记在心里,需要注意的,需要避免的都牢牢印在内心。又听兆墨书道:「其实除了那里,整个兆府上下每一室皆有镇敌机关。八个方位,离坎相对,踩下地砖,敌遭殃。同理,乾坤相对,踩下地砖,依此类推。」说着他左脚用力往下压,地上被踩出了一个方坑,与此同时兆永掉落地下,一声惊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