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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沐懵了。
没有男人,没有。
所以该怎么说?他为什么大白天回来?为什么冲进上房?为什么拔刀?为什么斩断帐幔?
行了,行了,对方虚了已经。
夭夭好心地道:“侯爷,侯爷,刀,刀先收起来。”
薛沐如梦初醒,仓啷还刀入鞘,嗫嚅:“啊,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和夫人抹精油保养身体肌肤呢。”夭夭镇静地反问,“侯爷这是干什么呀?吓死人了。怎么整得跟捉奸似的?嗯?”
什么精油花露之类的那种东西,她们的确弄了很多,反正薛沐是分不清那些东西的,就知道都很香。
他语塞。
他就是来捉奸的啊。可是现场情况分明,根本无奸可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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