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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鸣答：“没什么。”

        外国人水也接完了，说了句“很高兴认识您”，便绕过他，要走开。

        张令泽听着这熟悉的调调，琢磨两秒，问：“意大利语？”

        是意大利语？！张鸣心下一喜，紧皱的眉头也有所松动。

        那可真是巧了！幸好令泽也在这儿！当年为了不让张令泽和宋国啸的小儿子瞎搅和，他专门把张令泽送到了国外，还是叫儿子自己挑的地方。

        这么一看，这混小子还是能派上点用场的。

        张鸣喜上眉梢，忙告诉他原委，叫他过去探探口风。

        张令泽用快忘光了的意大利语，厚着脸皮在隔壁房间和人家热情友好地聊了两小时的天儿，才逐步把话套出来。

        虽说科西嘉人讲的意大利语更加方言化一些，但他好赖能听懂部分。一来二去，打听到对方此次来中国的目标，是准备投资方成衍在北京的商业中心楼盘。

        再问到他们合同的利息巨额数字时，父子俩都惊呆了。心里泛酸地直冒泡，这分红要是落在自己手里，十辈子吃喝不愁。

        张令泽跟他爸一合计：“推掉清源的项目吧，赚的钱还没人家一个零头，既然事情都已经发展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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