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咱们最好瞄准他下个楼盘,叫您领导派别人去!别老操摆您了,咱们好歹是个公司副董,这都叫什么事啊?”
“就把这事告诉领导,转移他注意力,把心思放在世纪地产的新项目上。”
被儿子的话一鼓舞,他思来想去,终于鼓足勇气,凭着一张老脸,给上头的大人物又打过去电话:“喂,我是张鸣。”
第二天一大早起。
在方成衍的办公室里,张鸣和张令泽两个人如同“上阵父子兵”,说话特别硬气。
张鸣把连夜写好的文件放在男人的办公桌上,开口说道:“方总,如您所见。”
“我们要撤资了。”他脸上扬着的微笑,仿佛在诉说此刻心底的痛快。
昨夜张鸣和顶头上司打了电话,以外国公司的合同利息做尺度,与眼前的项目来回比较,在中间一通煽风点火、好说歹说,终于叫领导松了口。
方成衍一目十行看完这份申请,表情不为所动。
张鸣没在男人脸上看到任何反应,反倒有些失望。眼神在他现在盯着的申请书上来回打转儿——那是自己昨晚写好的,由于归家心切,写起来一气呵成。
“我以为张副董明白什么叫合同效益的。”男人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