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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确定前几个小时的自己是不是想杀了莫惊春，又或者想杀了自己，在沉重的刀攥在手里的那一个瞬间，或许他真的有一种毁掉所有的冲动。操蛋的世界，操蛋的事情，操蛋的命运，如果一切的一切能随着生命的消失走到尽头，他乐得去做那个挥刀的恶人——但当他打开了家门，看见数十年如一日生活的地方，突然间又不敢了。

        刘思齐说得对，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他得学会做一些成年人该做的事情。十八岁的莫夏得学会如何控制住内心那些疯狂生长的罪恶念头，和莫惊春共同拼凑出一个美好的、没有裂痕的未来。

        莫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老旧的皮革已经泛起大片大片的龟裂痕，一抹都掉皮。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上落满灰尘的吊扇，伸手一拽床边的电线，扇叶开始吱呀吱呀转起来，很快就扇出微凉的风，让他感觉滚烫的脸颊好了一些。他不知道莫惊春去了哪、什么时候回来，于是只能盯着一圈一圈的吊扇发呆，慢慢等待行刑的时间。

        幸运的是，大门在莫夏半梦半醒时猛地被人推搡两下打开了，而他日思夜想又无比恐惧的哥哥气急败坏地出现在他面前，乱遭的衣服和深黑的眼圈，再加上身上厚重刺鼻的酒气，组成莫夏最害怕的那个疯子哥哥。

        莫夏想要去迎，又本能地往角落里缩，千言万语不知道从何说起，好在莫惊春完全没有给他感到尴尬的时间，家门关上的一刻没等他开口，一脚便踹了过来将莫夏整个人踹到地上动弹不得，紧接着拳头和巴掌暴风骤雨般往他身上落，莫夏护着头偏侧身蜷住，靠后背卸劲承痛，揍出闷声肉响，开头还躲着护着，没阵子揍得声都没，只觉半身骨头被卸干净一样疼，半点力使不出来，莫惊春像发了疯似的，一拳接着一拳直至打得身下人没了反应才松手。醉酒了走不稳，莫夏从胳膊肘底下气息奄奄瞄他，发泄一通后莫惊春几乎是连摸带爬才瘫上沙发把汗湿掉的T恤扯了扯，点上根劣质烟叼嘴里上下晃着，伸脚踢了踢在地上蠕动着努力爬起来的弟弟。

        “谁让你跑了的，谁准你跑了的？！老子送你去治病你都要跑、跑你妈呢！操、你他妈不是治得挺好吗、我靠，对女的骂得那么骚，你他妈骗老子喜欢男人，耍猴呢？！”

        天知道莫惊春前脚刚看到弟弟对着女的撸管莫名烦得宿醉，后脚就被打了电话告诉他人跑了心里多操性。莫夏到底喜不喜欢男人不重要，更多的是一种被耍弄后恼羞成怒的愤然，以及一种隐秘的、极其阴暗的占有欲在心底作祟。莫惊春的神智不见得还清醒，却一点不影响他随着性子干各种混账事。他一边深吸口嘴里的烟，一手解了裤子掏出来硬着的粗屌当着莫夏的面撸，没撸几下就烦躁得啧出声来，看着鼻血流了一脸的弟弟。

        “不是喜欢男的？不是喜欢老子吗？！爬过来给老子舔你舔屌！”

        莫夏眼圈通红，偷瞄他腿根里屌吞口唾沫。明明脑子里想了那么多东西，做好了各种打算，连怎么跟哥哥解释的腹稿都打好了，他却总是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节节后退。他的成年好像只是在外人眼里的一层薄如蝉翼的伪装膜，莫惊春一来，他永远是那个逆来顺受的窝囊弟弟。莫夏卷着T恤下摆扯上来，把脸上血抹两把，肿青着脸腿都哆嗦，挣两下好容易站起来，犹犹豫豫，瞥眼门把手，又看莫惊春，最后认命似地一跪，膝行到男人腿间，说不上是兴奋还是吓得，瘦棱肩膀直打颤，低头试探着舔了舔龟头。

        莫惊春被他畏畏缩缩的模样又惹得火大，揪着莫夏领子半提起来照着脸上又来了几巴掌，将人掼在沙发上满手都是鲜红鼻血，掰开了他的嘴伸指进去扯弄着舌头，摆正了位置将鸡巴抵着人嘴边便往里捅。莫夏被打得脸肿，紧绷着张口扯得生疼，他舌头尝着一股铁锈血腥味，摊平了收着牙齿，粗硬鸡巴压舌头往喉咙里捅进，异物抵出来一阵作呕，喉结滚几下，卡着龟头吞嗓眼里，气上不得上下不得下憋得脸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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