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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正问到关键处,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根毒针。官员就死在他眼皮底下。
第二次,他正问着军需之事,听闻屋外有刺客,出门安排侍卫分头抓刺客,回到屋里,竟见人已经断气了,身体尚温。
“谋害本官做什么。”知州道:“本官没做什么亏心事。”
沈京鸿搬条长凳,就坐在知州对面:“大人,本王能找上你,定是有证据在手。大人若一时糊涂,我可以给大人开个头。”
他道:“去岁冬至,户部送给大人一张三万两银票。大人您于今年初春时,拿着这银票,置办一处庄园。你不必狡辩,人证物证都在本王手里,十分齐全。本王所知之事,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谈判最重要的,不是声势、策略,而是双方底牌。
当然,面对嘴硬的人,威胁也是必要的。
沈京鸿侧眸道:“本王喜欢坦白的人。汴京那群犯了事,仍不知悔改的,都被本王收拾干净了。”
知州背紧靠着椅背,见面前人一举一动,皆是凶煞之气,让人发憷。
“给你挑几个近年的,以前收拾的人太多,他们叫什么我也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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