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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指太师为主使,却连一张物证都没有。”沈京鸿饮下半杯茉莉,将茶盏随手置于榻旁小桌,仰面悠悠长叹:“厉害啊。做任何事都不留把柄,本王领教了。”
证明太师府主导叛国,有两条路。
一是,证明户部偷运军粮,是太师府主使。
二是,证明太师府与金国有联系,危害大燕。
条条大路,供沈京鸿选择。可他却受困于此,无法行动。
论人证,他有很多。论秦太师贪污的物证,他也有很多。唯独太师叛国的物证,他一样也没有。
但凡有一样,他现在就能进宫,直接结案。
恨,他好恨。
沈京鸿坐起身,觉得马尾勒的头疼,皱着眉扯下金丝发带,抿唇衔着,双手拢起长发。
“身为太师府长子,你可知太师销毁证据的手段?”他稍启唇问话,金丝发带从唇上滑落,飘至膝上衣裾。
秦川顿了顿,垂下眸:“臣自幼背离家门,不知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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