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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连忙摇头,痛苦万分:“孩儿并不想害父亲。只要父亲清白,孩儿绝不容许他人污蔑您。”
秦若甫道:“假如我清白,就算陛下铁心要杀我。你也会出面制止吗?”
假如清白。
说明父亲确实作恶。可他仍抱有一丝希望。
秦川几近恳求:“只要您跟孩儿说,您是清白的。就算那些人证都指向您,孩儿也会仔细查下去,还您一个公道。就算皇上要杀我,我也会查下去。”
可是,父亲并未给他想要的回答。
“天真得可怜。”
秦若甫同情般看着他:“你有没有想过,皇权之下,律法就是一张废纸。一个人生死富贵,皆在天子一念之间。四皇子沈烨,玩弄死一群婢女,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先帝为了让我听令,将你扣押在宫里整整五年。你的母亲光是乱政,害死上百人。”
提到秦川的母亲,秦若甫笑声诡异:“皇权就是不断膨胀的怪物。你信奉的律法,根本无法制约它。就连段家丫头也知道,律法是天子用来限制臣子愚民的手段。”
秦川早已习惯父亲话语轻狂,淡然回应:“越是这样,孩儿越要坚持。所有权力都应受律法制约,唯有如此,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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