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淡淡地,将阿圆的下巴抬起又松开:“这许多年来,我没有一日比今天更加清醒。”
自先夫故去,她被掳入北地皇庭,日复一日地在这个位置上行尸走肉地活着,当她被迫着生下北帝一个又一个的孩子时,往日的清醒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不过是她生无可恋地混着,数着日子等死罢了。
或是老死,或是病亡——毕竟,皇帝说过,绝不容她自戕,她连选择都没有,便只能在这禁宫中苦熬着岁月。
唯独那日,她鬼使神差地,想要去为季芸撑场面,在那黑漆漆的竹林里见到惶惶不安的庶女时,方才觉得这十数载的岁月原来不过是一场大梦。
有心与无心,到底是不一样的。
她派出去许多探查真相的人,收集回来的那么多蛛丝马迹和线索,每一条,都在指向当年的真相——也指向她和过往。
今日方知,这许多年来的苦苦煎熬,原是为了今日——不,不单是今日,更是往后。
阿圆仍战战兢兢地将她望着,于惧怕外,更多的,却是对她的担忧。
那隐约带着提醒的眼神……
容后突然清醒过来。
迷惘一闪而过,很快,她的眼重新恢复清明,那句“她不是庶女”的反驳之言,便再也说不出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