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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里,对北帝的恨更深几分——几要入骨。
若不是他当年,先夫与她,她与小公主,也不至生离死别……
“却不知,永安王与那庶女,究竟定了哪一家的小郎,规矩大成这般模样,我做了这数十载的皇后,却从未听闻谁家还有不许女眷出门的规矩。”
南北两地,她都生活过许多年月——世家大族的女儿们,从来不必守那不叫出门的规矩。
事实上,越是显赫的人家,于女儿家的约束上,反而更少——女孩子,快乐的时光原便没有多少,各府疼女儿的人家,自然都只盼着女孩子们能快快活活地。
纵是不疼爱女儿的人户,也绝不会限制女儿的交际圈子——毕竟,但凡是要嫁出去的,或是要娶回来的,过些年头,都是一府主母,更是两个家庭,甚至两个家族互相联系和制约帮衬的纽带。
与外头走动越是频繁,便越是说明嫁出的女儿能够独当一面,这样的人户,又怎会限制女儿出行?
唯独那种蓬门荜户,落魄且无远见的家庭,既不显赫,也无长远的目光,方才会限制女眷的一举一动——
永安王,竟为季笙定了这样一门亲事?
容后对永安王的不满比以往更甚三分。
阿圆见她盛怒,心中颤颤,不由有些心疼这位皇后——几乎是鬼使神差,嘴巴已先大脑行动一步:“臣虽地位低微,可跟在殿下身边多年,也稍学得些察言观色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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